北门锁钥

刚开始用lof...之前都是点赞用的(。)希望有很多红心!

【MHA/荼毘死/有车】焚 烧 殆 尽

全都不是本人。

铝箔劣质糖纸:

预警:*MHA腐向同人作品


cp为荼毘x死柄木


*严重ooc预警注意


*有车,有车,有车


*未交往但好感度足够的设定


  死柄木独自执行任务回来后,敌联合的基地里空无一人。最近的这几次任务比较重要,过了这段时期,就可以稍微享受闲暇的时光了。


  还没有人回来,连黑雾都不在。死柄木先前在任务中与一个职业英雄打了一架——被称作“科兰迪”的家伙;“个性”是使空气结晶化,或者说,将空气变成类似水果硬糖的东西更贴切,因为他凝固的结晶颜色不止一种,还散发着一股甜腻过头的味道。


  死柄木的“个性”正好能克制他,但空中粉碎的,漫天飞舞的结晶碎片折射着绚烂过头的阳光,在死柄木的左脚踝和手臂上溅起一片红色。  结晶的粉末在死柄木的皮肤上融化,伤口外边的结晶也牢牢地黏住了伤口,混着血液,散发出腥甜的齁味。  


 他干脆洗了个澡,冲掉了身上的糖浆,伤口外面覆盖的糖衣被撕下来,里面扎着的锋锐碎片稍稍有了融化的趋势——拔不出来,稍稍触碰一下的钝痛便令人无法忽视。
  死柄木感觉很累,穿着单衣躺在沙发上,脸上也没有覆盖“父亲”,过于苍白的面孔盯着略显昏暗的灯光。




  他睡着了。


   当荼毘结束工作后推开敌联合总部的门——他的任务,图怀思曾吐槽过就是挖别人墙角;但扩大规模,增加棋子,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思索着,一进门就看见死柄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荼毘是一个认真的人——虽说从外表上看不太出来,但就是这种显得有些死板的性格让他觉得死柄木这样在沙发上睡觉很不妥,于是乎决定去叫醒他;黑雾不在,鬼知道这一叫会不会使他的头变成一滩粉末。



  死柄木横躺在沙发上,头发刚洗过,灰蓝色的发丝贴在脸上,皮肤在一身黑衣的衬托下依旧是病态的苍白,双眼紧闭着;如果有人告诉荼毘他面前是一个死去的人,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死人的伤口是不会持续保持这样的红色的。荼毘的目光转移到了他受伤的脚踝和手臂上。

 死柄木因为脚踝上异常的触感而醒来,像是握住了后细细描摹的触感;他不习惯这样轻柔的抚摸,并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便抬起完好的右脚狠狠地往斜上方踹过去。
好在荼毘及时握住了那只脚。不然他脸上的缝合线可能会被踹掉。
死柄木的脚踝实在是太细,荼毘一只手就能牢牢的握在手心里,他能感受到死柄木的皮肤实在是太凉,估计是酒吧的空调太低了。


  “你小子干什么。”死柄木满脸都写着不悦,双腿被控制的感觉实在不太好,他向来都讨厌被人束缚,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肉体上。“放开我。”


  荼毘掐了一把他受伤的脚踝,死柄木立刻就疼的倒吸一口气。“敌联合的首领难道要死于伤口感染吗?”死柄木顿时有些无力反驳了,他本来想等黑雾回来在想处理伤口的事,但显然现在是不包扎不行了;要是那些结晶彻底渗入皮肉,那些糖浆估计会直接使得死柄木废掉他的左脚。


  荼毘自顾自的开始处理起死柄木的伤。大腿以下都搭在同性盟友的腿上,确实有些过于暧昧了;但两人出奇的都没有提到此事,就这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死柄木觉得荼毘的手太过炽热了,像随时要让他烧起来;又或是自己的皮肤太凉


。死柄木胡思乱想地使自己保持冷静,保持思考。冰凉的碘酒使他的思绪回到了昏暗的基地,一抬头对上荼毘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你觉得我怎么样?”荼毘面无表情的提问。  


“哈?”死柄木愣住了。
  趁死柄木走神的间隙,荼毘迅速的用镊子把被皮肉纠缠住的结晶碎片果断的抽了出来,鲜血终于能喷涌出来,但对伤口来说,这是件好事;同时他迅速按住了死柄木的右脚,免得误伤自己。 


 死柄木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吼出来——太丢人了,特别是在荼毘面前;放在腹前的双手捏住了自己的上衣下摆,腹部的布料成功的碎成了粉末,但比起毁掉这个沙发,这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荼毘快速的给伤口缠上纱布,看着在炸毛边缘的死柄木,从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到脖颈,突出的喉结,锁骨,刚刚被粉碎了一半的衣服下,被遮住的胸膛,和露出的,依旧过分瘦弱的腰身,腹线,被黑色长裤包裹的大腿,小腿,被自己握在手中的脚踝,粘在足弓上的糖浆和凝固的血。  


杀人魔嗜血的本性是藏不住的,猎人的残忍和支配欲也是藏不住的,更何况荼毘也没打算要藏。  “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抬起死柄木的左脚,吻过被包扎过的伤口,舔过了混合着糖浆的血。




    甜的。




车走这里




烧着吧。 


即使变成焦炭也不要停下  


将我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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