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锁钥

刚开始用lof...之前都是点赞用的(。)希望有很多红心!

我死亡。。

死鱼安乐:

死柄木站在天台上,呼啸的风从的身边过去,带起他银白的发,与稍大的袖口。夜空一片漆黑,像是被抹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如同被墨水浸透的纸张,城市映的辰星都没有光泽,而月色清列如水。月黑风高,或许就是为当下而创造词语。荼毘站在他身边。今天死柄木没有让黑雾跟他走在一起,他冷眼瞧着楼下巷子里正被抢劫的妇女。四根手指捏着望远镜没有想下去火上浇油,或者拔刀相助的意思。


荼毘的手臂搭在栏杆上,手心里的温度异常寒冷,他垂眸瞧着底下肆意妄为的人面上神色淡然,没有哪怕一丝不自然。然后仰头朝天吐了口白气,无聊又无趣。他是在吃过饭后被死柄木带出来的,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结果就是瞧着楼下一星半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抢劫犯,而这一切都已经开始了长达3分钟。没有任何一位英雄出现。


也许是因为这个地实在是太偏了吧,也许是因为他们除了威胁,便没有其他声音了吧。也许是因为除了他们这些对犯罪有著超常直觉的人以外,都没法察觉吧。


死柄木的脸上漫出轻蔑的笑意,似乎是觉得刚才的比喻都是那么的愚蠢,无非是在给英雄没有及时到达现场支出借口罢了。


那名妇女被吓得魂不附体,这边明晃晃的刀子一挥,就立刻咬紧下唇,哭着把包交了出去。她穿得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好像只是上城里来,把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交给自己的女儿,为她的上个稍好些的高中而努力。结果就在路里被不法之徒盯上了。


荼毘晃了晃脑袋向着这边,想着可怜妇女应有的经历,但还是搞不太懂死柄木为什么要带他出来看这个。


“你带我出来干什么啊?”于是荼毘开口询问。城市里的灯光映得天空的隐隐发亮,飞机顺着高楼顶的红色信号灯迅速向前飞去,死柄木敛了敛笑容,他侧头把手里的望远镜递了过去,指着下面那一幕,饶有兴趣地反问。


“感想呢?”他朝着天空,挥了下手臂,手掌的方向对准了了前面的大楼。“每个人每天满口‘英雄英雄’的,难道不就是因为它们‘繁殖’的速度太快了吗?没有其他保证安全的方法,以至于每个人都过分依赖英雄的保护到了一种如果他们不能来,那么一切就都完蛋了的程度。所以啊,英雄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真的有好好回报人民的期望。现在这个又算什么呢?”


死柄木一口气说了太多,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然后顿了顿,又继续刚才落下的话头,带着些嘲笑的音调。


“所以说,英雄什么的只不过是没办法回报人民期待的社会垃圾而已。”


荼毘接过死柄木的望远镜,低头瞧着下面还在拉扯的强盗和妇女,开口应了两声,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胃里的食物正在暖洋洋的消化。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的话……敌联盟好像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连首领都无聊到这种程度。


相比较之下死柄木反而兴奋地像个得了什么优势,便开始对对手落井下石的小孩子,荼毘只觉得幼稚,死柄木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微妙的刻意,但又丝毫不生硬,就像是随口扯些自己常说的东西顶在前头遮挡,然后又觉得对面肯定会被骗到的幼稚感。


“难道不是吗?他们。”荼毘回了一句,像是全然不在乎一般很自然地认同了死柄木的话,不想陪他玩什么过家家的厌世小游戏,他觉得自己这话会让对方觉得莫名其妙,然后理所当然的开始争吵。结果被他这反应惹的没了兴趣的却是死柄木。


“喂喂。”银头发的人忽然之间丢了什么玩具一样的“口口声声说着要继承‘英雄杀手’的意志的你,就没点什么反应吗啊喂?”


“哈?”莫名其妙的人变成了荼毘,他把视线移到死柄木身上,他这个反应让荼毘不得不重新琢磨自己的偏见。他看着死柄木眯起了眼睛,就好像是什么审视一样,那双红色的瞳孔盯着荼毘来回打量,然后放弃了一般的变得比刚才的荼毘还无所谓。


“本来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够白痴的‘英雄杀手主义’,结果你什么反应都没有……真是,无聊死了。”


或许是因为死柄木表现的就像个用一个月零花钱买了一大推干脆面,结果一包都没抽到自己想要卡牌的小学生,荼毘突然咧了咧嘴角,他伸手抓住死柄木的手腕,控制住了他唯一有可能在接下来进行的事情中对荼毘造成伤害的手段,然后欺身压上——实际上荼毘原本觉得会更困难一点但死柄木完全没有反抗——然后死柄木就被迫以一个下腰的姿势,枕在圆柱形的铁栏杆上跟荼毘接吻。


他的嘴唇干的要死,所以荼毘也没多留。


“我得重新考虑敌联盟存在的意义了,如果你非要把自己装的那么无聊的话。”


“为了接个吻还特地想了这句看起来很帅话,你也半斤八两。”


死柄木用袖子狠狠的擦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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