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锁钥

刚开始用lof...之前都是点赞用的(。)希望有很多红心!

[荼毘死]Animals·联文

神仙联文。。

南风知我意。:

#荼毘死


#未交往设定 暧昧(?)期


#完全看不出是在谈恋爱


#联文 主死柄木视角,ooc有


#文风奇怪但是结局he


#搭配歌曲《Animals》食用更佳


@钩吻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Hur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Just like animals ,like animals like animals.”


死柄木弔半睁开眼睛仰头望着天花板,没有“父亲”挡在脸前,吊灯惨白的光径直洒在他脸上,一时间让他突然不太适应。敌联合的据点此时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酒吧里飘散着朗姆酒的香味。死柄木戴着半掌手套的右手里拢着一直水晶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流转。


背景音乐的音量被放的过大,荼毘推门进来的时候明显皱了皱眉。紫发青年不爽地开口:“就你一个?”然后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躺在沙发上的死柄木脸上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罩着那只手掌。


死柄木头也不回,依旧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半晌似乎才发现了刚进来的荼毘,摘掉了手套的左手触碰到杯子,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立刻华化为湮粉。他慢悠悠地开口:“啊……黑雾和那个吵死人的小女孩出去了。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啧,居然要跟你独处。真让人不爽。”


荼毘眯起眼睛。




“Baby I'm.So what you trying to do to me?”


“It's like we can't stop we're enemies.But we get along when I'm inside you.”


他走上前去双手插兜站在死柄木的前方,弯下腰微微低头直视他的眼睛。在眼前放大的怪异人脸挡住了吊灯的光,而死柄木仍然看着他。两双眼睛,猩红色与蓝绿色,四目相接时死柄木微微睁大了眼睛,抬手想要触碰荼毘的额头,动作却缓慢得像迟暮的老人。荼毘没有动,静静地盯着死柄木不断靠近的手。


然后他突然抓住了死柄木的手腕。


死柄木的手腕非常纤细苍白,虽然他整个人看着就比较瘦弱,但荼毘非常清楚他的双手那恐怖的破坏力。就像是一把杀人饮血的刀,此刻收在刀鞘里并安静的被他握在手中。荼毘难得温柔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摩挲着纤细的腕部,好像他稍微一用力,这个脆弱的地方就会碎裂断掉。明明只是简单的摩挲动作,却被荼毘做出了色情的意味。




“You like a drug that's killing me.”


“I cut you out entirely .But I get so high when I'm inside you.”


死柄木只是觉得很痒。他并不明白这个一向和自己互相看不对眼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做这种举动。他晃了晃手想挣开,荼毘虽然没有很用力去捏,但他给予的力道并不是死柄木轻易可以挣脱的。


“放手。”


慵懒的声线并没有压过轰响的背景音乐,死柄木甚至隐隐觉得耳朵有点疼。他像一只倦怠的狼一样缩在自己暂时的安乐窝里,只是因为莫名的心情低落并没有兴趣同荼毘计较。荼毘仿佛看出了死柄木此刻的迟缓,慢慢接着弯下腰和他离得很近,几乎鼻尖挨着鼻尖。荼毘另一只空着的手贴上死柄木的脸颊。入手的皮肤触感只有冰凉和柔软,他的手腕也是,几乎低于常人的体温。荼毘觉得死柄木把室内的空调开的太低了。


其实还有个原因,他觉得那样子被握着手腕也挺舒服的。并不像荼毘本人一样疯狂又暴力,反而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主人轻搔猫下巴那样的感觉,又有力得多。死柄木觉得有点累,暂时不想和荼毘立刻打一架。他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暂时享受这种柔软舒适的抚摸。


他有点动摇了。




“You can start over you can run free, you can find other fish in the sea.”


“You can pretend it's meant to be,but you can't away from me.”


“不要。”


出乎意料的脱口而出。荼毘说话时口中哈出的热气洒在死柄木脸上,让他感觉到一阵痒意。荼毘眨了眨眼,柔软的眼睫扫过死柄木的脸颊。他们真的离得很近,近到死柄木微微抬头就能吻上他。


他甚至能从这个简短的拒绝的话语中听出荼毘此刻的好心情。死柄木忍不住皱眉,懒得搭理他是什么毛病。但是出乎意料的,在这个一点也不安静的室内,他能清晰地听到两个人咚咚的心跳声。


可能是因为实在太近了。死柄木这样想。


他放弃挣开荼毘的手,难得平静地抬起眼睛看他:


“你想干什么?疯子。”


说实话他并没有意识到此时他们之间的气氛可以说的上是非常暧昧了。死柄木由于某些原因在感情理解方面一张白纸,可以切切实实的算得上是个不怎么谙世事的“巨婴”。他只是觉得平常互相冷嘲热讽的荼毘今天有点不太正常,说到底是哪里不正常,他也拿捏不准。


正因为荼毘很清楚这点,所以才放心地做出这种可以定义为“调情”的举动。青年居高临下——也不能说是居高。但他给死柄木的感觉就像是个趾高气昂的皇帝。


荼毘弯起嘴角,笑了出来。




“I can still hear you making that sound.Taking me down rolling on the ground.”


“You can pretend that it was me,but no.”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hur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Just like animals,animals,like animals.”


“我想吻你。”荼毘低声说。然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在死柄木睁大了眼睛愣神着的瞬息,他微微低头含住他的唇瓣,粗暴地吮吸舔咬着。根本不像是在接吻,反而像是野兽在撕咬作为晚餐的猎物。全身体温都偏低的死柄木的嘴唇却温暖又柔软,荼毘忍不住想着如果能射♂在他口腔里会有多爽。


死柄木迟钝地任由他夺取呼吸,直到突然开始喘不过气了才用力伸手推开荼毘坐了起来,当然,是戴着半掌手套的那只手。重要的盟友不能弄坏了不是。然而他的另一只手腕还被荼毘抓握在掌心,索性就被人一拉拉进了怀里。荼毘绕到沙发沿上坐下,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捏着死柄木纤瘦的腰。握着死柄木手腕的右手攀向上与他十指相扣,但是大拇指巧妙地别开了死柄木的食指。所以这个危险的举动变得意外的温馨。


“你神经病吗?!”


“是的我是。”


“啧。”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Don't tell no lie lie lie lie. ”


“You can't deny ny ny ny.”


“The beast inside side side side.”





fin.



靠……不知道我都写了啥。ooc求不打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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