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锁钥

刚开始用lof...之前都是点赞用的(。)希望有很多红心!

星辰来自1969(一)

这个太真的好...

写本肆:



  【便利店】




  




  春天,荼毘在晚餐后,会选择在便利店的杂志架前消磨一阵时间。架子上分类摆放着封面不同的杂志,而它们下面放着的不是价格标签,而是白底红字的标语:“阅读,使人健康”。和大多数人一样,他并不清楚阅读所引导的心理健康到底会呈现出怎样的状态,相反,所引出的问题倒是一直很多——不过比起思考这个问题,他更愿意选择无视这个标签,就和他以前的每一天会做的那样。




  他继续看昨天的那本杂志,平心而论,他看得有些心不在焉,可能因为这些杂志上所刊登的内容大多一致,缺乏吸引人的新鲜感。在他翻页的时候,他注意到有个人正欠着腰,把脸紧紧贴在一本电子游戏期刊上。这样的怪人并不是荼毘第一次见到,可这个怪人显眼的灰蓝色头发却让他少有的感到了新鲜感,于是他的目光完全转移到了这个怪人的后脑勺上。在下一刻,便发生了人们所谓的“目光交汇”的事件。




  怪人扭过头盯着荼毘看,然后他耸耸肩,继续把脸贴在那本画着僵尸与求生者的杂志上。他似乎并没有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丝毫的不妥,尽管从第三者的角度来看,那本杂志上已经沾满了来自他的各种恶劣病菌,成为了与公共电话与公共便所一样的病毒传染源。




  在这里生活下去,处世态度是必须一件学习与熟练掌握的事。




  第一条就是,你需要学会把人看成电线杆,就算你看到有人带着孔雀头冠穿着手工西装走来走去,你也应该只把他当做一棵颜色比较灿烂的热带开花植物。




  当做一张海报贴画。




  这样既不会给别人带来困扰,也会让自己保持心理健康——至少比阅读要效果得多。荼毘很满意这个怪人的冷淡视线,他继续看自己手里那本看不出出版日期的杂志。




  




  【尸体】




  




  荼毘走上回房间的路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月,路灯里的扩音器在放柴可夫斯基的《松雪草》。空旷的环境让乐曲可以无限地传播,百年前的旋律在空气中扩散,而后逐渐溶解至消逝。荼毘走过一根灯柱,在他走到下一根的过程中,松雪草逐渐衰亡,最后又在暖色的灯光下重生。




  当他经历了十三轮松雪草的死而复生后,他看到松雪草会第十四次获得新生的暖光下,安静地躺着一个人,一具尸体。




  他前进一步,松雪草落下第一片花瓣。




  他脚下的土地颜色变深。




  第二片花瓣。




  他踩到了黏糊糊的东西。




  三。




  四。




  五。




  他看到水色红色白色黄色混杂在一起,头部变成凄惨水彩画的尸体安静地躺在路灯下,手臂扭曲成反人体的形状,腿部很正常。




  松雪草重新盛开。




  荼毘蹲在尸体旁边,碎裂的头颅让他想起砸碎的西瓜,拍碎的夹心巧克力球。几乎变成红色的灰蓝色给他提供的新鲜感很低,但他却依旧兴趣盎然——如果这件事被工作人员知道,他恐怕又会再一次接受单独治疗。可现在他疲于思考未来的问题,他的注意力被这具尸体完全夺走了。




  他看着那条被裹在黑色衣袖里的报废的手臂,他摸上那个偏折得跟三角尺一样的肘部,然后往下,往下,直到摸到尸体温暖又干燥的手。这份温热让他感到些许困惑,但他无视了这份不协调感,继续欣赏埋在血污里的手指甲。




  松雪草盛开,盛开,盛开,盛开。




  当荼毘终于站起来时,尸体已经完全淹没在白色的松雪草里头了。




  




  【零件组装】




  




  对于一个独居的人来说,如果前一个晚上他并没有找来一位床伴共度良宵,也没有雇佣一位钟点工,那他在早上醒来时听到盥洗室内传来水声时,他就必须得保持警惕了。




  荼毘拉开盥洗室的玻璃门时,已经做好了因为斗殴被再次关禁闭的觉悟。




  他没想到自己根本不用斗殴就已经胜出了。




  然后下一秒,他立刻发现了自己所遭遇到的已经不只是区区非法入侵这么家庭友好的事件了。




  那个入侵者,准确地来说是那具入侵的尸体,正在全神贯注地对着镜子拼自己的头。




  对于任何正常人来说,如果他是清醒着看到尸体死而复生并且把自己当成乐高一样拼,那他就必须再次询问自己,自己是否真的是清醒的。




  可是荼毘没有。或许是因为他压根不是个正常人,又或许是他的认知里会动的东西都不算是完全的尸体,又或许是他认定这具去掉了头仅仅只有一百五十多公分的尸体对他并构不成太大威胁。出于狂妄,出于非理性,出于一切你能给这件事安上的理由,他光脚踩坏血液在瓷砖上流出的花纹,走近那具尸体。




  “你在……”他有些迟疑,他不清楚对着一具头部碎裂的尸体说话是否是明智的,不能肯定活人的听力法则对于这样的超自然生物是否适用——最主要的是,由于他已经几个月没有参加人际交流康复课程——虽然与人交流的技巧或许跟与超自然生物交流的技巧大有不同——他不知道自己该对它(或者说是他?她?)说什么才好。




  尸体对着镜子安上自己缺少的半块下巴,熟练地在洗手池里捞起来另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应该是上颚——组装好自己的嘴。它照照镜子,确认自己现阶段已经拼好了一张嘴。在它埋头在洗手池里搜寻起下一块头部零件时,跟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尸体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镜子里荼毘的映像。




  “诶?”尸体发出错愕的声音。




  他(根据嗓音可以确认为他了)转过身体,用手里的血骨头指着自己,问:“你,看得见我?”




  这具尸体的会话技巧倒是比荼毘高上不少,这让荼毘难以接受,不过也算是解决了他的大麻烦。




  荼毘点点头,然后亲切地指出:“你手里那块是头盖骨,颧骨应该还在池子里。”




  




  



【MHA/荼毘死/有车】焚 烧 殆 尽

全都不是本人。

铝箔劣质糖纸:

预警:*MHA腐向同人作品


cp为荼毘x死柄木


*严重ooc预警注意


*有车,有车,有车


*未交往但好感度足够的设定


  死柄木独自执行任务回来后,敌联合的基地里空无一人。最近的这几次任务比较重要,过了这段时期,就可以稍微享受闲暇的时光了。


  还没有人回来,连黑雾都不在。死柄木先前在任务中与一个职业英雄打了一架——被称作“科兰迪”的家伙;“个性”是使空气结晶化,或者说,将空气变成类似水果硬糖的东西更贴切,因为他凝固的结晶颜色不止一种,还散发着一股甜腻过头的味道。


  死柄木的“个性”正好能克制他,但空中粉碎的,漫天飞舞的结晶碎片折射着绚烂过头的阳光,在死柄木的左脚踝和手臂上溅起一片红色。  结晶的粉末在死柄木的皮肤上融化,伤口外边的结晶也牢牢地黏住了伤口,混着血液,散发出腥甜的齁味。  


 他干脆洗了个澡,冲掉了身上的糖浆,伤口外面覆盖的糖衣被撕下来,里面扎着的锋锐碎片稍稍有了融化的趋势——拔不出来,稍稍触碰一下的钝痛便令人无法忽视。
  死柄木感觉很累,穿着单衣躺在沙发上,脸上也没有覆盖“父亲”,过于苍白的面孔盯着略显昏暗的灯光。




  他睡着了。


   当荼毘结束工作后推开敌联合总部的门——他的任务,图怀思曾吐槽过就是挖别人墙角;但扩大规模,增加棋子,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思索着,一进门就看见死柄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荼毘是一个认真的人——虽说从外表上看不太出来,但就是这种显得有些死板的性格让他觉得死柄木这样在沙发上睡觉很不妥,于是乎决定去叫醒他;黑雾不在,鬼知道这一叫会不会使他的头变成一滩粉末。



  死柄木横躺在沙发上,头发刚洗过,灰蓝色的发丝贴在脸上,皮肤在一身黑衣的衬托下依旧是病态的苍白,双眼紧闭着;如果有人告诉荼毘他面前是一个死去的人,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死人的伤口是不会持续保持这样的红色的。荼毘的目光转移到了他受伤的脚踝和手臂上。

 死柄木因为脚踝上异常的触感而醒来,像是握住了后细细描摹的触感;他不习惯这样轻柔的抚摸,并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便抬起完好的右脚狠狠地往斜上方踹过去。
好在荼毘及时握住了那只脚。不然他脸上的缝合线可能会被踹掉。
死柄木的脚踝实在是太细,荼毘一只手就能牢牢的握在手心里,他能感受到死柄木的皮肤实在是太凉,估计是酒吧的空调太低了。


  “你小子干什么。”死柄木满脸都写着不悦,双腿被控制的感觉实在不太好,他向来都讨厌被人束缚,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肉体上。“放开我。”


  荼毘掐了一把他受伤的脚踝,死柄木立刻就疼的倒吸一口气。“敌联合的首领难道要死于伤口感染吗?”死柄木顿时有些无力反驳了,他本来想等黑雾回来在想处理伤口的事,但显然现在是不包扎不行了;要是那些结晶彻底渗入皮肉,那些糖浆估计会直接使得死柄木废掉他的左脚。


  荼毘自顾自的开始处理起死柄木的伤。大腿以下都搭在同性盟友的腿上,确实有些过于暧昧了;但两人出奇的都没有提到此事,就这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死柄木觉得荼毘的手太过炽热了,像随时要让他烧起来;又或是自己的皮肤太凉


。死柄木胡思乱想地使自己保持冷静,保持思考。冰凉的碘酒使他的思绪回到了昏暗的基地,一抬头对上荼毘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你觉得我怎么样?”荼毘面无表情的提问。  


“哈?”死柄木愣住了。
  趁死柄木走神的间隙,荼毘迅速的用镊子把被皮肉纠缠住的结晶碎片果断的抽了出来,鲜血终于能喷涌出来,但对伤口来说,这是件好事;同时他迅速按住了死柄木的右脚,免得误伤自己。 


 死柄木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吼出来——太丢人了,特别是在荼毘面前;放在腹前的双手捏住了自己的上衣下摆,腹部的布料成功的碎成了粉末,但比起毁掉这个沙发,这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荼毘快速的给伤口缠上纱布,看着在炸毛边缘的死柄木,从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到脖颈,突出的喉结,锁骨,刚刚被粉碎了一半的衣服下,被遮住的胸膛,和露出的,依旧过分瘦弱的腰身,腹线,被黑色长裤包裹的大腿,小腿,被自己握在手中的脚踝,粘在足弓上的糖浆和凝固的血。  


杀人魔嗜血的本性是藏不住的,猎人的残忍和支配欲也是藏不住的,更何况荼毘也没打算要藏。  “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抬起死柄木的左脚,吻过被包扎过的伤口,舔过了混合着糖浆的血。




    甜的。




车走这里




烧着吧。 


即使变成焦炭也不要停下  


将我焚烧殆尽。



(一晚上转发一堆)

巫山:

一个在脑中存活了一学期的脑洞。
是一个被复制洗脑的咔酱的短篇故事。
很喜欢死柄木所以想在这个故事中多表现一点出来。轻死胜,胜出。虽然久没有在这部分出场但是在推动作用方面起了很大作用。
这是第一部分。画工潦草表现ooc致歉。

这张真的好他妈好看

青春亦狂:

所谓英雄,就是无论何时都能将逆境逐渐粉碎的人!

【荼毘死】Romantic.

啊!!

安塞尔。:

  荼毘和死柄木弔的约会通常无趣而乏味。
  倒不如说,他们鲜少像普通情侣那样出游过。按死柄木的想法来看,平时整天和这家伙待在一起已经够烦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自找麻烦?


  但凡事都有特例,譬如当下他们鬼使神差在公园里散步,也勉强可以算作是所谓“约会”。只不过一方始终沉默不语,一方正竭力盘算着怎么溜回大本营。谁会将这称作罗曼蒂克的话,他多半是被庸俗小说冲昏了头。


  这着实不能是可以写进诗集里的故事——没有初冬早樱的香息在午后三时阳光里化成糖霜沉浮在河岸,没有将暧昧氛围放大数十倍的亲昵牵手,更别提接吻云云。非要那么一点能看的景致也不是没有,就在行径道路的左右,栽满长得正盛的银杏树。


  荼毘记忆中也曾存在过这样的银杏。每每到晚秋时分遍野都是飘落的扇形树叶,宛如船只在风中乘风破浪最终靠岸,金灿得令他几乎睁不开眼,或许是船长在小舟身上涂满了黄油吧。
  然后当同龄的孩子都在学校里勤苦奋斗时他一个人逃走了,逃到没有人能囚困他,逃到树叶舞动的风中,踩碎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小船。


  下一秒他抓住了死柄木弔的手腕,奔向银杏林间夏日的风。虽然这么做的结果是被骂了句“疯子”,草地上也只有被惊动的蜻蜓,但他感觉意外的不错。
  透明翅膀拍打两下迅速飞走了,死柄木弔仰头望向细碎的光里、荼毘的眼睛。


  死柄木无法在那里面看到任何事物,诸如以湖面作底而斑驳交映的星辰,亲吻皎洁月轮的影子,或者振翅惊扰波澜的暮鸦。万物流淌进那片蓝色里是黑,日光与瞳孔糅合成一汪。
  皆是绝望的蓝。


  他不知道这色彩会不会终有一日变成快乐的蓝。荼毘似乎对他笑了笑,又或许没有。


  明明没有彼此都会在早晨照常醒来,不知何时在睡梦之后寻找对方的身影却仿佛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就连在一起的契机也是在醉酒之后、荼毘那一句仿若戏言但格外认真的告白,死柄木几乎以为这是渡我被身子的恶作剧,又暗暗期许这是真实的。


  “好啊。”他听见自己说。


  这不会是罗曼蒂克,绝对不是。

我死亡。。

死鱼安乐:

死柄木站在天台上,呼啸的风从的身边过去,带起他银白的发,与稍大的袖口。夜空一片漆黑,像是被抹去了最后一丝光亮,如同被墨水浸透的纸张,城市映的辰星都没有光泽,而月色清列如水。月黑风高,或许就是为当下而创造词语。荼毘站在他身边。今天死柄木没有让黑雾跟他走在一起,他冷眼瞧着楼下巷子里正被抢劫的妇女。四根手指捏着望远镜没有想下去火上浇油,或者拔刀相助的意思。


荼毘的手臂搭在栏杆上,手心里的温度异常寒冷,他垂眸瞧着底下肆意妄为的人面上神色淡然,没有哪怕一丝不自然。然后仰头朝天吐了口白气,无聊又无趣。他是在吃过饭后被死柄木带出来的,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结果就是瞧着楼下一星半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抢劫犯,而这一切都已经开始了长达3分钟。没有任何一位英雄出现。


也许是因为这个地实在是太偏了吧,也许是因为他们除了威胁,便没有其他声音了吧。也许是因为除了他们这些对犯罪有著超常直觉的人以外,都没法察觉吧。


死柄木的脸上漫出轻蔑的笑意,似乎是觉得刚才的比喻都是那么的愚蠢,无非是在给英雄没有及时到达现场支出借口罢了。


那名妇女被吓得魂不附体,这边明晃晃的刀子一挥,就立刻咬紧下唇,哭着把包交了出去。她穿得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好像只是上城里来,把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交给自己的女儿,为她的上个稍好些的高中而努力。结果就在路里被不法之徒盯上了。


荼毘晃了晃脑袋向着这边,想着可怜妇女应有的经历,但还是搞不太懂死柄木为什么要带他出来看这个。


“你带我出来干什么啊?”于是荼毘开口询问。城市里的灯光映得天空的隐隐发亮,飞机顺着高楼顶的红色信号灯迅速向前飞去,死柄木敛了敛笑容,他侧头把手里的望远镜递了过去,指着下面那一幕,饶有兴趣地反问。


“感想呢?”他朝着天空,挥了下手臂,手掌的方向对准了了前面的大楼。“每个人每天满口‘英雄英雄’的,难道不就是因为它们‘繁殖’的速度太快了吗?没有其他保证安全的方法,以至于每个人都过分依赖英雄的保护到了一种如果他们不能来,那么一切就都完蛋了的程度。所以啊,英雄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真的有好好回报人民的期望。现在这个又算什么呢?”


死柄木一口气说了太多,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然后顿了顿,又继续刚才落下的话头,带着些嘲笑的音调。


“所以说,英雄什么的只不过是没办法回报人民期待的社会垃圾而已。”


荼毘接过死柄木的望远镜,低头瞧着下面还在拉扯的强盗和妇女,开口应了两声,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他胃里的食物正在暖洋洋的消化。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的话……敌联盟好像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连首领都无聊到这种程度。


相比较之下死柄木反而兴奋地像个得了什么优势,便开始对对手落井下石的小孩子,荼毘只觉得幼稚,死柄木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微妙的刻意,但又丝毫不生硬,就像是随口扯些自己常说的东西顶在前头遮挡,然后又觉得对面肯定会被骗到的幼稚感。


“难道不是吗?他们。”荼毘回了一句,像是全然不在乎一般很自然地认同了死柄木的话,不想陪他玩什么过家家的厌世小游戏,他觉得自己这话会让对方觉得莫名其妙,然后理所当然的开始争吵。结果被他这反应惹的没了兴趣的却是死柄木。


“喂喂。”银头发的人忽然之间丢了什么玩具一样的“口口声声说着要继承‘英雄杀手’的意志的你,就没点什么反应吗啊喂?”


“哈?”莫名其妙的人变成了荼毘,他把视线移到死柄木身上,他这个反应让荼毘不得不重新琢磨自己的偏见。他看着死柄木眯起了眼睛,就好像是什么审视一样,那双红色的瞳孔盯着荼毘来回打量,然后放弃了一般的变得比刚才的荼毘还无所谓。


“本来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够白痴的‘英雄杀手主义’,结果你什么反应都没有……真是,无聊死了。”


或许是因为死柄木表现的就像个用一个月零花钱买了一大推干脆面,结果一包都没抽到自己想要卡牌的小学生,荼毘突然咧了咧嘴角,他伸手抓住死柄木的手腕,控制住了他唯一有可能在接下来进行的事情中对荼毘造成伤害的手段,然后欺身压上——实际上荼毘原本觉得会更困难一点但死柄木完全没有反抗——然后死柄木就被迫以一个下腰的姿势,枕在圆柱形的铁栏杆上跟荼毘接吻。


他的嘴唇干的要死,所以荼毘也没多留。


“我得重新考虑敌联盟存在的意义了,如果你非要把自己装的那么无聊的话。”


“为了接个吻还特地想了这句看起来很帅话,你也半斤八两。”


死柄木用袖子狠狠的擦了下嘴。

[荼毘死]Animals·联文

神仙联文。。

南风知我意。:

#荼毘死


#未交往设定 暧昧(?)期


#完全看不出是在谈恋爱


#联文 主死柄木视角,ooc有


#文风奇怪但是结局he


#搭配歌曲《Animals》食用更佳


@钩吻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Hur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Just like animals ,like animals like animals.”


死柄木弔半睁开眼睛仰头望着天花板,没有“父亲”挡在脸前,吊灯惨白的光径直洒在他脸上,一时间让他突然不太适应。敌联合的据点此时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酒吧里飘散着朗姆酒的香味。死柄木戴着半掌手套的右手里拢着一直水晶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流转。


背景音乐的音量被放的过大,荼毘推门进来的时候明显皱了皱眉。紫发青年不爽地开口:“就你一个?”然后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躺在沙发上的死柄木脸上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罩着那只手掌。


死柄木头也不回,依旧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半晌似乎才发现了刚进来的荼毘,摘掉了手套的左手触碰到杯子,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立刻华化为湮粉。他慢悠悠地开口:“啊……黑雾和那个吵死人的小女孩出去了。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啧,居然要跟你独处。真让人不爽。”


荼毘眯起眼睛。




“Baby I'm.So what you trying to do to me?”


“It's like we can't stop we're enemies.But we get along when I'm inside you.”


他走上前去双手插兜站在死柄木的前方,弯下腰微微低头直视他的眼睛。在眼前放大的怪异人脸挡住了吊灯的光,而死柄木仍然看着他。两双眼睛,猩红色与蓝绿色,四目相接时死柄木微微睁大了眼睛,抬手想要触碰荼毘的额头,动作却缓慢得像迟暮的老人。荼毘没有动,静静地盯着死柄木不断靠近的手。


然后他突然抓住了死柄木的手腕。


死柄木的手腕非常纤细苍白,虽然他整个人看着就比较瘦弱,但荼毘非常清楚他的双手那恐怖的破坏力。就像是一把杀人饮血的刀,此刻收在刀鞘里并安静的被他握在手中。荼毘难得温柔地用食指和大拇指摩挲着纤细的腕部,好像他稍微一用力,这个脆弱的地方就会碎裂断掉。明明只是简单的摩挲动作,却被荼毘做出了色情的意味。




“You like a drug that's killing me.”


“I cut you out entirely .But I get so high when I'm inside you.”


死柄木只是觉得很痒。他并不明白这个一向和自己互相看不对眼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做这种举动。他晃了晃手想挣开,荼毘虽然没有很用力去捏,但他给予的力道并不是死柄木轻易可以挣脱的。


“放手。”


慵懒的声线并没有压过轰响的背景音乐,死柄木甚至隐隐觉得耳朵有点疼。他像一只倦怠的狼一样缩在自己暂时的安乐窝里,只是因为莫名的心情低落并没有兴趣同荼毘计较。荼毘仿佛看出了死柄木此刻的迟缓,慢慢接着弯下腰和他离得很近,几乎鼻尖挨着鼻尖。荼毘另一只空着的手贴上死柄木的脸颊。入手的皮肤触感只有冰凉和柔软,他的手腕也是,几乎低于常人的体温。荼毘觉得死柄木把室内的空调开的太低了。


其实还有个原因,他觉得那样子被握着手腕也挺舒服的。并不像荼毘本人一样疯狂又暴力,反而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主人轻搔猫下巴那样的感觉,又有力得多。死柄木觉得有点累,暂时不想和荼毘立刻打一架。他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暂时享受这种柔软舒适的抚摸。


他有点动摇了。




“You can start over you can run free, you can find other fish in the sea.”


“You can pretend it's meant to be,but you can't away from me.”


“不要。”


出乎意料的脱口而出。荼毘说话时口中哈出的热气洒在死柄木脸上,让他感觉到一阵痒意。荼毘眨了眨眼,柔软的眼睫扫过死柄木的脸颊。他们真的离得很近,近到死柄木微微抬头就能吻上他。


他甚至能从这个简短的拒绝的话语中听出荼毘此刻的好心情。死柄木忍不住皱眉,懒得搭理他是什么毛病。但是出乎意料的,在这个一点也不安静的室内,他能清晰地听到两个人咚咚的心跳声。


可能是因为实在太近了。死柄木这样想。


他放弃挣开荼毘的手,难得平静地抬起眼睛看他:


“你想干什么?疯子。”


说实话他并没有意识到此时他们之间的气氛可以说的上是非常暧昧了。死柄木由于某些原因在感情理解方面一张白纸,可以切切实实的算得上是个不怎么谙世事的“巨婴”。他只是觉得平常互相冷嘲热讽的荼毘今天有点不太正常,说到底是哪里不正常,他也拿捏不准。


正因为荼毘很清楚这点,所以才放心地做出这种可以定义为“调情”的举动。青年居高临下——也不能说是居高。但他给死柄木的感觉就像是个趾高气昂的皇帝。


荼毘弯起嘴角,笑了出来。




“I can still hear you making that sound.Taking me down rolling on the ground.”


“You can pretend that it was me,but no.”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 hurt you down eat you alive.”


“Just like animals,animals,like animals.”


“我想吻你。”荼毘低声说。然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在死柄木睁大了眼睛愣神着的瞬息,他微微低头含住他的唇瓣,粗暴地吮吸舔咬着。根本不像是在接吻,反而像是野兽在撕咬作为晚餐的猎物。全身体温都偏低的死柄木的嘴唇却温暖又柔软,荼毘忍不住想着如果能射♂在他口腔里会有多爽。


死柄木迟钝地任由他夺取呼吸,直到突然开始喘不过气了才用力伸手推开荼毘坐了起来,当然,是戴着半掌手套的那只手。重要的盟友不能弄坏了不是。然而他的另一只手腕还被荼毘抓握在掌心,索性就被人一拉拉进了怀里。荼毘绕到沙发沿上坐下,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捏着死柄木纤瘦的腰。握着死柄木手腕的右手攀向上与他十指相扣,但是大拇指巧妙地别开了死柄木的食指。所以这个危险的举动变得意外的温馨。


“你神经病吗?!”


“是的我是。”


“啧。”


“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Don't tell no lie lie lie lie. ”


“You can't deny ny ny ny.”


“The beast inside side side side.”





fin.



靠……不知道我都写了啥。ooc求不打我呜呜呜。






。...好吃

94264-:

Animals


#荼毘死


#联文,荼毘视角


#ooc慎


  @Harley. 





荼毘推开门,很意外的,这家酒吧的主人没有出现在老旧的木制柜台前。音响的声音震耳,促使他转了目光寻向声源,最终落在半空。被灯光折射出几道流光的酒杯,以及提着酒杯边沿悠哉的手——死柄木正枕着小臂,躺在沙发上。


 


敌联合的声势日渐壮大,很多事做起来越来越方便,不过也不知道是好或坏,因为常陪在死柄木弔身边的黑雾,这个时候已经被派遣出去了。


 


死柄木的脸并没有覆上断掌,“父亲”也不是时刻都在的,而对于荼毘的到来他也不算欢迎,尖刻的语言表明了一切,他向来不掩饰这些。荼毘不动声色的站定在沙发的正前方,略垂着头,眯起眼睛,这是危险的讯号。


 


死柄木懒懒的抬眼看回去,冷色的瞳眸毫无波动,靶子却早已瞄准了猎物。


 


他想拨开这双令人生厌的身躯,但荼毘的出手更快,他擎住死柄木的手腕,得寸进尺的低垂下头靠的更近,剑拔弩张的气氛瞬时掺了化学反应。荼毘的指腹贪恋的在他腕骨处摩挲,空气接连着暧昧稠化不开。


 


死柄木的手腕有种病态的细,荼毘一只手似乎都可以握的过来,但彼此也都清楚,越是表面无害,就越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空气中有短暂的凝滞,死柄木并没有摸清他的用意,荼毘也并不打算放手。大概是死柄木厌倦了这种僵持,他晃晃手腕,带有警示意味的冷冷道,“放开”。


 


荼毘像是没听见似的垂着眼帘,用行动回答了死柄木的问题。灯光倾泄在他的背后,这让死柄木落在他的阴影里,产生种错觉。他缓慢的靠近,再靠近,享受诱捕的快感,同时也真正有耐心的,温和的发动进攻。


 


死柄木下意识躲开,但又同时享受着异样的满足感,这样的荼毘是他不曾见过的,他甚至怀疑此刻在他眼前的这个人伪装过。


 


荼毘扬起下颌,嗤笑出来,“快感不止猎杀这一种方式。”


 


死柄木迟疑了。


 



唇舌卷进齿列,死柄木并不习惯这种陌生的闯入感,荼毘的压迫感很强,呼吸都带着炽灼,像是隐忍很久的迸发。死柄木的口腔清凉又软,荼毘的侵略肆意,这很像他本人。




死柄木缴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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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玩边写的可能很差..溜了溜了。



其实并没有出现渡我...但是是约会的场景!应该算是给自家渡我的图吧,总而言之,我超喜欢你。